效阮公咏怀 其五

薛蕙 薛蕙〔明代〕

群狙竞芋栗,喜怒随转移。飞飞海上鸥,矰缴不可施。

张仪谢苏君,赵令说李斯。小义鲜能终,邪径固多岐。

利害异目前,亲雠在一时。他人各有心,媮乐且相欺。

侥倖昧全图,此计良可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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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听邓孺孝说山水

汤显祖汤显祖 〔明代〕

终日他乡作游子,到处不曾离屋底。
邓生尔时何许来,罢酒弹灯说山水。
君家最近三茅君,我家贯看垆峰云。
山水眼前人不住,遥山远水复何云。

又同饮李太史宅时太史尊人孝廉在坐

温纯温纯 〔明代〕

郊行几度驻江干,江上多君赋考槃。苍翠松姿春不老,蔚蓝山色夏犹寒。

开尊重引探奇兴,投辖还兼舞綵欢。共向隆中占象纬,弓旌行指卧龙滩。

缘识

宋太宗宋太宗 〔宋代〕

寻思道味咏吟哦,去住先贤有几何。
性识无凝关要妙,浮沈依约不言多。
但将子细分明说,犹恐闲非却被魔。
救世比来心所愿,逍遥尽入扣玄歌。

晚步阡陌见水珠逡逡上沿苗叶月华露彩相映清

姜特立姜特立 〔宋代〕

月璧上遥巘,水珠生晚苗。
田家足清旷,野步自超摇。
有叟谈耕凿,无人说市朝。
却怜膏火地,车马客尘嚣。
拼音 赏析 注释 译文

采桑子·谁翻乐府凄凉曲

纳兰性德纳兰性德 〔清代〕

谁翻乐府凄凉曲?风也萧萧,雨也萧萧,瘦尽灯花又一宵。
不知何事萦怀抱,醒也无聊,醉也无聊,梦也何曾到谢桥。

虞美人 牧庵即事为李元素作

姚燧姚燧 〔元代〕

竹风吹落疏疏雨。纨扇收残暑。小轩蓦地细香来。莫是邻家早有木犀开。玉环穿耳谁家女。自献歌金缕。新声和彻紫檀槽。袖出乌丝才说要挥

长江图

牟巘牟巘 〔宋代〕

汉川影落鹦鹉洲,金山钟到多景楼。
老龙几载卧寒碧,中间不断万古流。
晚来雪浪大如屋,澎湃舞我一叶舟。
舟移岸转知何处,离离烟草令人愁。
说与渠侬莫倚柁,转帆别浦盍少休。
此图此景俱可惜,展玩不足空白头。
家在江不发源处,何时还我旧菟裘。

雪中迓新宪

方岳方岳 〔宋代〕

踏碎琼瑶千里寒,新年才此试吟鞍。
不须更说逢迎恶,只作灞桥诗兴看。

送赵侍朗被召

曹彦约曹彦约 〔宋代〕

祗为分尤辍近臣,不应持久费经纶。
暂来制阃无多日,归去朝天及早春。
红旆绿油生羽翼,落霞秋水动精神。
行行但说长安近,辜负攀留几许人。
赏析 注释 译文

尊经阁记

王守仁王守仁 〔明代〕

  经,常道也。其在于天,谓之命;其赋于人,谓之性。其主于身,谓之心。心也,性也,命也,一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其应乎感也,则为恻隐,为羞恶,为辞让,为是非;其见于事也,则为父子之亲,为君臣之义,为夫妇之别,为长幼之序,为朋友之信。是恻隐也,羞恶也,辞让也,是非也;是亲也,义也,序也,别也,信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

  以言其阴阳消息之行焉,则谓之《易》;以言其纪纲政事之施焉,则谓之《书》;以言其歌咏性情之发焉,则谓之《诗》;以言其条理节文之着焉,则谓之《礼》;以言其欣喜和平之生焉,则谓之《乐》;以言其诚伪邪正之辨焉,则谓之《春秋》。是阴阳消息之行也,以至于诚伪邪正之辨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夫是之谓六经。六经者非他,吾心之常道也。

  是故《易》也者,志吾心之阴阳消息者也;《书》也者,志吾心之纪纲政事者也;《诗》也者,志吾心之歌咏性情者也;《礼》也者,志吾心之条理节文者也;《乐》也者,志吾心之欣喜和平者也;《春秋》也者,志吾心之诚伪邪正者也。君子之于六经也,求之吾心之阴阳消息而时行焉,所以尊《易》也;求之吾心之纪纲政事而时施焉,所以尊《书》也;求之吾心之歌咏性情而时发焉,所以尊《诗》也;求之吾心之条理节文而时着焉,所以尊《礼》也;求之吾心之欣喜和平而时生焉,所以尊《乐》也;求之吾心之诚伪邪正而时辨焉,所以尊《春秋》也。

  盖昔者圣人之扶人极,忧后世,而述六经也,由之富家者之父祖,虑其产业库藏之积,其子孙者,或至于遗忘散失,卒困穷而无以自全也,而记籍其家之所有以贻之,使之世守其产业库藏之积而享用焉,以免于困穷之患。故六经者,吾心之记籍也,而六经之实,则具于吾心。犹之产业库藏之实积,种种色色,具存于其家,其记籍者,特名状数目而已。而世之学者,不知求六经之实于吾心,而徒考索于影响之间,牵制于文义之末,硁硁然以为是六经矣。是犹富家之子孙,不务守视享用其产业库藏之实积,日遗忘散失,至为窭人丐夫,而犹嚣嚣然指其记籍曰:「斯吾产业库藏之积也!」何以异于是?

  呜呼!六经之学,其不明于世,非一朝一夕之故矣。尚功利,崇邪说,是谓乱经;习训诂,传记诵,没溺于浅闻小见,以涂天下之耳目,是谓侮经;侈淫辞,竞诡辩,饰奸心盗行,逐世垄断,而犹自以为通经,是谓贼经。若是者,是并其所谓记籍者,而割裂弃毁之矣,宁复之所以为尊经也乎?

  越城旧有稽山书院,在卧龙西冈,荒废久矣。郡守渭南南君大吉,既敷政于民,则慨然悼末学之支离,将进之以圣贤之道,于是使山阴另吴君瀛拓书院而一新之,又为尊经阁于其后,曰:「经正则庶民兴;庶民兴,斯无邪慝矣。」阁成,请予一言,以谂多士,予既不获辞,则为记之若是。呜呼!世之学者,得吾说而求诸其心焉,其亦庶乎知所以为尊经也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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